楼逍的眸色沉沉,是深敛的黑。
他压根儿就不敢看京念,有些不自在和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能想象得到京念在听到这些话时该有多么伤心。
事实也的确如此。
京念不敢相信地摇摇头,心底情绪复杂至极,一阵阵的抽痛。
楼逍在这五年里到底一个人扛了多少黑暗。
他从来没跟她说过。
重逢之后,他的每一个吻都温柔,每一句话都宠溺,每一次拥抱都滚烫。
他把所有的好都捧到她面前,却把自己最狼狈的样子藏得严严实实,一个字都没提过。
岑渡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了。
他的目光在京念苍白的脸和楼逍紧抿的薄唇之间来回扫了两圈。
大脑飞速运转,狐狸眼渐渐眯起来。
京念在那一刹那泪雨滂沱,几滴泪水落在指尖,冷得似雪。
她抬手,轻轻颤颤地抚上楼逍的脸颊,漫上难言的疼痛漫上心尖,胸口难以抑制地起伏。
像有人在用刀剜她的五脏六腑。
他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被她另一只手捧住了侧脸。
“……卧槽。”
岑渡不是傻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能让楼逍不躲开的女人,全天下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那个跑了五年的初恋。
那个让楼逍在心理咨询室里翻来覆去念了五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