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逍尾音有些发颤,“那些年……我只是太想你了。想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怎么会不担心。
她怎么能不担心。
京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转瞬便湿透了楼逍的衣衫。
她抓着他衬衫前襟的手指攥得发白,肩膀剧烈地耸动,闷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楼逍心疼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把她抱得更紧。
“念念,不哭了,那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你现在就在我怀里,是热的,是真的。”
他微微松开京念,用拇指笨拙地蹭掉她脸上的泪,桃花眼泛着红,却弯出一个极尽温柔的弧度。
“你在这儿,我的病就全好了。念念,你比那些药管用一万倍。”
那首歌是怎么唱的来着?
——
假如说钢铁磨成针
只要愿意等
只要肯爱得深
是不是就有这可能
有可能打动这铁石心肠的人
……
生命的同花顺
底牌没有你
我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