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属于京家女主人的清傲和贵气。
“裴太关心我女儿的方式,就是在她回国后第一次回家吃饭的饭桌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说话绵里藏针,给她脸色看?”
“谁给你们的胆子?”
时愿直视着裴母,冷冷开口:
“都给我听好了,我的女儿,并没有走什么弯路。”
“因为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光明大道,都是正路。”
餐桌上一片死寂。
裴父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频频用眼神示意妻子服个软。
裴母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嘴角抽搐了两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京夫人……”
“是我说话欠考虑了,您别往心里去。”
京昭却没有给她台阶下,也没有再给她半分面子。
“裴太,咱们两家认识几十年了,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透。”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眸光如刀锋般刮过裴家三口。
语气冷漠,显出几分不近人情。
“我女儿从小要什么就有什么,不缺人哄,更不缺人爱。”
“在我京昭眼里,整个京市的豪门加起来,也配不上我女儿的一根头发。”
京昭那双阅尽商海沉浮的眼睛此刻沉静如深潭,深不见底。
“楼逍是穷是富,是高是矮,那是他的事,能被我女儿看上了就是他的福气。”
他冷哼:“我女儿看不上你儿子,让他自己找找原因。”
裴青述现在的脸色已不只是难看了,简直是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