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颌线绷得死紧,额角青筋暴起,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掩住了眼底翻涌着的羞愤与难堪。
“再说了,楼逍是纨绔过,但那也是他家庭和他父亲的缘故,他现在配得上我女儿。”
京昭说到这儿,下巴抬得老高,鼻孔都快朝天了。
“这五年,他做了什么,我清清楚楚。”
“一个能在五年时间里把一家名不见传的公司做到行业龙头并上了福布斯最年轻富豪榜的男人,轮不到你们来评判。”
他站起身,气势磅礴。
“我京昭的女儿,她的路,她自己选。”
“选对了,是她的本事;选错了,她自己承担,也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今天这顿饭,就当是我请你们吃的最后一顿。以后,我们两家的交情,到此为止。”
京昭抬手看了眼腕表,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冷意:“时候也不早了。”
“裴生,裴太,请回吧。”
他转身对侍立在一旁的老陈吩咐道,声音沉如寒铁:“送客。”
老陈应声上前,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见此,裴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嗫嚅着,还想反驳。
可对上京昭那双仿佛能吞没一切的威严眼眸,她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上位者才有的杀气。
裴父尴尬地拉了拉妻子的衣袖,又看了一眼始终低着头的裴青述,最终只能强撑着,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京兄,你别生气,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裴青述对着京昭和时愿微微鞠了一躬,“京伯父,京伯母。”
“今天的事是我母亲失礼了,我替她向念念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