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廓,“这么主动……我很喜欢。”
曲烟没回答,只是仰起头,主动将唇送了上去,生涩却坚定地贴住他的。
这个吻笨拙又青涩,却像是一剂猛火油,瞬间点燃了傅司屿体内本就未平息的火焰。
他回应得凶狠,啃噬的力道,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和自己融为一体。
过程中,曲烟始终半阖着眼,承受着他的索取,偶尔溢出一两声压抑的呜咽。
傅司屿迷恋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掌控、予取予求的样子。
他时而凶狠,时而温柔,在她身上反复验证着自己的所有权。
直到她浑身瘫软,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结束时,傅司屿没有立刻抽身,而是抱着她去浴室清理。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曲烟靠在他怀里,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傅司屿细心地替她擦洗,动作堪称温柔,但话语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以后都这么乖,听见没?”
他吻着她湿漉漉的发顶,语气慵懒又笃定,“你乖一天,我就宠你一天。你若是想耍花样……”
他顿了顿,“你知道后果。”
曲烟靠在他胸口,睫毛颤动了一下。
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声应答,让傅司屿心满意足。
他用浴巾将她裹紧,抱回床上,自己也躺下,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男人低头,看着怀里人苍白却恬静的睡颜,描摹着她的眉眼,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和独占欲。
他的烟烟,终于开始学着听话了。
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