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
他得把她这点难得的乖顺,好好呵护起来,也得用更牢固的锁链,把她牢牢拴在身边。
傅司屿低下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你,只能是我的。
从身到心,从始至终,永生永世。
*
一个月后的下午。
曲烟蹲在图书馆角落的电脑前,刷新邮箱。
页面缓冲的小圆圈转了足足半分钟,她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终于,屏幕亮起。
一封来自“洛桑联邦理工学院国际交流处”的邮件赫然躺在收件箱里。
她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
她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曲烟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
一股酸涩又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鼻腔,曲烟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眼眶里的湿意掉下来。
这一个月,她过得像个双面人。
白天在学校,她是那个埋头苦读、专业第一的曲烟,把所有课余时间都砸在了雅思模拟和专业文献上。
晚上去傅司屿那儿,她就变成那个任他揉捏、乖巧温顺的曲烟。
她甚至学会了在他折腾得最凶的时候,忍着羞耻主动环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