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屿的吻沿着耳垂一路向下,落在颈侧,在锁骨,在每一次她试图躲开的地方。
“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浴袍的带子被他扯开。
可当他的手掌贴上她腰侧那片淤青时,那是上周他发疯把她按在墙上时留下的,已经褪成青黄色。
傅司屿的手忽然顿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曲烟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忽然轻了。
她睁开眼,看见傅司屿撑着手臂悬在她上方,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摇晃。
“疼不疼?”他问,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曲烟愣了一瞬,随即扯出一个笑来。
“傅司屿,你现在问这个,不觉得可笑吗?”
傅司屿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眼底那点摇摇欲坠的光彻底灭了。
然后他笑了。
“可笑。”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曲烟能感觉到男人的睫毛扫过自己的皮肤,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说得对,我就是个笑话。”
曲烟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可石头也会有裂缝。
当傅司屿的吻落在她胸口时,她终于没忍住。
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身体自作主张地卸下了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