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傅司屿会伸手,滚烫的掌心贴上她的脸。
哪怕是在梦里,那温度也烫得她心惊。
“我没有……”
曲烟在梦里呜咽着辩解,却不知道自己是在否认他的触碰,还是否认那段被她刻意遗忘的过去。
惊醒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曲烟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气,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手冰凉的汗。
她下意识地摸向左手腕,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疤。
是当年被他用领带绑出来的痕迹,虽然淡化了,但摸上去依旧凹凸不平。
她赶紧收回手,像触电一样。
不能想,不能回忆。
曲烟没有过去,曲烟只有未来。
她悄悄爬下床,走到窗边。
曲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谁会想到她曾经被那样疯狂地爱过,又那样疯狂地逃离过?
“傅司屿……”
她极轻地念出这个名字。
这两年,曲烟躲着所有中文信息,不敢回国,不敢联系旧友,甚至连带有中文的邮件都要删掉。
她怕看到不该看到的名字,怕听到不该有的消息。
可是,为什么这两年来,每个夜晚,每个孤独的时刻,那个男人的影子总是如影随形?
她恨他吗?当然恨。
恨他毁了自己的人生,恨他把爱变成了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