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烟指尖抚过他紧抿的薄唇,忽然笑了。
那笑意里藏着钩子,又冷又媚,直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傅司屿喉结滚动,下颌倏然紧绷,眼眸一瞬加深。
她……应是有些醉了。
曲烟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他眼下轻微的乌青,又问:“这三年熬夜熬的?子衿说你工作很卖力。”
“想你的时候睡不着。”
傅司屿答得老实。
甚至主动把脸往她掌心贴了贴,呼吸烫得她手心发痒,“好在,现在你回来了。”
曲烟抽回手,眉梢微挑,“刚才那个吻,我不喜欢你这么急。”
“跟抢似的,没礼貌。”
傅司屿立刻绷紧了脊背,连呼吸都放轻了。
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慌乱,像做错事怕被主人嫌弃的犬:“我错了……下次慢,都听你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
“没说不许。”
曲烟打断他,眼睫垂了垂,耳尖悄悄泛了点红,却还是装得镇定。
“就是告诉你,什么事都得按我的节奏来。”
她抬眼瞥他,眸光里满是戏谑的审视。
傅司屿哪里受得住她这眼神。
红灯的时候立刻就抱着曲烟,把额头抵在她肩上,鼻尖蹭着她颈侧软乎乎的皮肤。
带着点讨饶的委屈,喉结滚得发颤:“好,烟烟,你定规矩,我全听。”
“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别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