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态,像极了当年蹲在她脚边讨摸的大型犬。
傅司屿又补了一句,语气虔诚得像在发誓,“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趴着我绝不站着。”
车外的红灯又跳了绿灯。
傅司屿发动车子,手却始终扣着她的,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曲烟没抽回手,只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
心里那点攒了五年的酸涩,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原来驯服一只疯狗这么简单,不是靠鞭子,是靠他心甘情愿。
把项圈递到你手里,还摇着尾巴求你拴住他。
*
二十分钟后,曲家到了。
车子停稳,被酒精裹挟的神经让曲烟的思?绪有几分迟钝,很?安静,一直没有说过话。
傅司屿转过头看她,他知道自己完了。
从她坐进这辆车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心甘情愿。
曲烟没听到傅司屿胸腔内急速加快的心?跳声,只是定?定?注视着他。
她忽然凑近他,笑得几分娇纵,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傅司屿。”
“你这些年欠我的,拿什么还?”
酒精还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发酵,她算是清醒,又算是不够清醒。
傅司屿和曲烟的视线再?次碰上,眸光里?映衬着彼此,许久都没有错开:“命。”
“烟烟,我可以给你我的命。”
她却轻笑出声,捧住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