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你的命。”
曲烟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要你记住。”
“从今往后,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听我的,只能……”
她故意拖长尾音,看着他眼底的暗火一点点烧起来。
“只能爱我。”
傅司屿的呼吸一滞。
他忽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额头抵着她的,气息交缠。
“好。”
他低声说,“都听你的。”
曲烟满意地笑了。
她知道,这场博弈,她赢了。
“傅司屿……”
“你这五年,就是这样熬过来的?”
她的指尖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慢条斯理地往下划,掠过他凸起的喉结,最后停留在……
傅司屿眸色深黯。
曲烟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唇边,姿态慵懒又挑逗。
她就像个深知自己魅力的妖精,在肆意撩拨着一心向佛却终落红尘的僧侣。
“像现在这样,明明忍得快要疯了,却还要装作一副深情款款、不离不弃的圣父模样?”
傅司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像过了电,酥麻感一路窜进四肢百骸。
他扣在她腰后的手掌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