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烟看着他这副为她痴狂,心甘情愿沦陷的模样,心尖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酸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再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傅司屿复又吻下。
这一刻,谁驯服了谁,谁又沦陷了谁,似乎都已不再重要。
车子熄了火,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在密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曲烟被傅司屿亲得有些失神,侧脸贴着他胸膛,听着他胸腔里那剧烈到近乎失控的心跳声。
那心跳快得惊人,震得她耳膜都有些发麻,却也莫名让她生出几分安心。
“傅司屿。”
她轻声唤他,嗓音还带着吻后的软糯沙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心跳好快。”
傅司屿没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气息刻进肺里。
“怕我跑了吗?”
曲烟轻笑一声,仰起脸看他。
眼尾那抹胭脂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勾人。
傅司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又克制不住地去亲吻她的眉心、眼皮、鼻梁。
“怕。”
他哑着嗓子,坦诚得近乎赤.裸,“怕这又是梦。”
曲烟没再说话,只是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