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她主动的。
她亲得毫无章法,像只调皮的小猫在舔舐自己的猎物。
傅司屿被她撩拨得浑身血液都在叫嚣。
扣在曲烟腰侧的手掌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手背青筋暴起,却硬是忍着没动。
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点起一场燎原的火。
他的顺从与克制,反倒激起了曲烟骨子里那点恶劣的报复欲。
她离开他的唇,眸光落在他不住滚动的喉结上,忽然凑过去,含住。
傅司屿浑身猛地一震,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他仰起头,下颌线绷紧到极致,脖子上青筋浮凸,整个人都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在细细发颤。
“烟烟……”
他叫她的名字,嗓音碎得不成样子。
曲烟却不肯放过他。
她的唇贴着傅司屿的喉结缓缓向上,沿着他脖颈的线条,一路吻到他耳后那小块皮肤,然后停下。
“告诉我。”
她轻声问,“这三年,有没有别人?”
“没有。”
傅司屿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像是怕晚一秒都会让她误解。
“只有你,从头到尾只有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双黑沉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眼眶里隐约有血丝。
不知道是熬夜熬的,还是此刻情绪激荡所致。
但他的眼神像是把自己的心剖开了摊在她面前,任她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