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烟看着男人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恶劣。
她伸出手,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唇,说:“乖。”
傅司屿呼吸又是一滞。
“奖励你。”
曲烟说着,低头又亲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曲烟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撬开他的牙关,生涩却大胆地攻城略地。
傅司屿的理智在她主动坐上来那一刻就轰然坍塌。
他一只手掐着她细软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脑后的发丝,按着她的后颈,疯狂地回应。
车厢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车窗上渐渐蒙上一层白雾,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曲烟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嘴唇因为亲吻而红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汪春水。
傅司屿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抱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头顶。
车厢里只有彼此凌乱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曲烟稍微缓过来一些。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眼尾那抹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潮红,又看了看他撑得紧绷的西裤,笑了。
那笑容坏得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傅司屿。”
她拖长了调子叫他,手指从他胸口一路滑下去,最后停在他皮带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