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旎。”
他念她的名字,“你走了六年,音讯全无,像个影子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现在,回来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好久不见?”
闻肆逼近了些,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桑旎脸上,让她无处躲闪。
“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跟我说的?”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
像要在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愧疚,或者哪怕是一点点的,属于过去的眷恋。
桑旎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男人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凌厉眼神。
腕上传来的力道很大,硌得她生疼,却远不及他眼神带来的冲击。
她看到闻肆眼底深处那片汹涌的,快要溢出来的痛苦。
桑旎不由想起了十八岁那年,闻肆把她圈在怀里。
笨拙地问她什么时候才能答应做他女朋友。
那时的他,眼神明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而现在,那片星空熄灭了,只剩下荒芜的焦土和冰冷的灰烬。
喉咙干涩得发紧。
她该说什么?对不起?我回来了?
还是……别再纠缠?
每一个词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桑旎最终只是垂下了眼睫,避开了闻肆那过于灼人的视线。
再抬眼时,眸光已恢复成一片清冷的死寂。
“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