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看不下去了,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我操,傅司屿,你好歹也是个身家几百亿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嗓音低哑磁沉,语气嘲讽。
傅司屿头都没抬,淡定地继续喂奶:“怎么?”
“我说,你要不看看你现在这德行。”
闻肆挑眉:“抱个奶瓶在那儿装什么模范父亲。”
商隽在旁边补刀:“就是。”
“上次视频会议,他儿子哭了一声,这货直接把摄像头关了,说抱歉,他要去给老婆看孩子去了。”
傅司屿眼皮都没抬,手法极其熟练地拍了拍儿子的小后背,平淡开口:“起码比你强。”
“你追了六年的女人回来了,你倒好,自己跑欧洲躲清静来了。”
“闻肆,你脑子是被赛车轮胎碾过了?”
“……我躲?”
闻肆冷笑,转着酒杯,“老子这是出差,公事。”
“说真的,闻肆。”
傅司屿难得收起了那副调侃的语气,声音低了几分。
“六年了。她回来了,你们俩到底算什么?你打算就这么耗到八十岁?”
闻肆沉默了。
他仰头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才哑着嗓子开口:“……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商隽怪叫一声,“你闻肆也有不知道的时候?你当初追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我记得你十八岁那年,在哥儿几个面前拍着胸脯放话,说桑旎这辈子就是我闻肆的,谁敢抢老子弄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