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人回来了,你怂了?”
“我怂个屁!”
闻肆猛地把杯子墩在茶几上,震得冰块乱跳,“老子……”
商隽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火上浇油:“肆哥,不是我说你啊。”
“人家傅司屿好歹孩子都抱上了,你呢?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坐着,你连个名分都没捞着,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要搁六年前,你早把人按墙上了吧?”
“……”
闻肆被拆台,囧得额角青筋直跳:“老子那是给她留面子!”
商隽啧啧一声,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六年没见,嘴皮子退化了?”
“还是那张嘴,除了说下流话,正经话一句都蹦不出来?”
“商隽,我去你丫的!”
闻肆被怼得哑口无言,抓起酒瓶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口纯的。
辣得眼眶发红。
他承认,商隽这王八蛋说得对。
那天桑旎哭着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脑子里有一万句“老子非你不可”,“老子没你活不了”想往外倒。
可最后,他只说了一句“别哭了”,然后像个傻逼一样,落荒而逃。
因为他怕。
怕自己一开口,那些藏了六年的卑微和脆弱全漏出来,怕她觉得他没出息,怕她又跑。
他闻肆这辈子,就栽桑旎手里了。
可正因为栽得深,才怕输。
傅司屿看了看闻肆现在沉默的模样,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