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有一种介于慵懒和凌厉之间的气质,让人一眼就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女人。
她走到桑旎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上下打量了桑旎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擦擦吧,妆都花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冷,低低的,像大提琴的尾音。
桑旎愣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接过纸巾,小声说了句:“……谢谢。”
女人没多说什么,直起身子,把包往肩上一甩,转身就走。
“等等!”
桑旎想站起来,可蹲久了腿麻,踉跄了一下。
女人回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那笑容很淡,却莫名让人觉得眼熟。
像谁呢?
那种天生的桀骜和漫不经心……
“不用谢。看你蹲这儿哭得这么丑,怪可怜的。”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酒红色的背影晃得人眼晕。
桑旎捏着那张还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纸巾,半天没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