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桑柔和贺母之间来回扫。
“这位小姐。”
贺母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你刚才说,我女儿是野种?”
桑柔被她那一眼看得浑身一寒。
但嫉妒和愤怒已经烧昏了她的理智,她咬着牙,硬着头皮说:“伯母,您听我说。”
“这个女人,她一定是看了什么报道,知道贺家在找失踪的女儿,所以故意来冒认的!”
“她就是桑旎,她不是什么鸢鸢。”
“她连自己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是您的女儿?!"
桑柔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您看看她!她就是个来路不明的东西,她……”
啪!
没等她说完,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响起。
桑柔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半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所有人都愣住了。
打人的不是贺母,竟然是闻肆。
只见他站在桑柔跟前,阴沉着脸,冷冽的眉宇间微微拧着。
眼尾压着不耐,薄唇衔着一丝弧度。
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指节,声音危险低哑得吓人。
“狗叫够了?”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保证你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门。”
男人很高,五官轮廓极为立体。
俯视人时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