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柔捂着脸,眼泪飙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闻肆,你……你居然打女人!”
闻肆冷笑,往前逼近一步。
“打你怎么了,你根本就不是人。”
“再逼逼,贺家会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而我闻肆,会让你连埋骨的地方都没有。”
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哦对了,你现在应该改口叫她贺四小姐了。”
桑柔被他怼得脸色惨白,脸颊红肿,泪水簌簌滚落。
见此情形,桑母心疼得简直像刀绞,可又不敢多言。
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满眼惶然。
贺母看着这一幕,眸光倏地沉了下来,温柔笑意尽数凝结成冰。
她今年五十出头,平日里温婉慈和,笑起来眼角带着细纹,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长辈。
但此刻,她站在那儿,脊背挺得笔直。
那双跟桑旎如出一辙的清冷眉眼微微眯起,周身的气场陡然变了。
“这位小姐。”
贺母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女儿鸢鸢,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
“她右肩胛骨下方,有一颗朱砂痣,我记得清清楚楚,而这位桑小姐的右肩,我也看得清清楚楚。”
“她那里的确有一颗红痣。”
她目光冷冷地扫过桑柔惨白的脸。
“你口口声声说我女儿是野种,那你倒是说说,你有证据吗?”
桑柔怔住。
贺母冷笑,继续逼问:“还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泼我女儿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