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凌厉冷沉的一双眼,此刻像被蒙了一层雾,亮得惊人,也软得惊人,表情看上去有点奇怪。
“没事。”
男人摇摇头,嗓音透着点酒后的沙哑和磁性,“就是过来看看你。”
“看完了,可以回去了。”
“书宜。”
商隽忽然伸手,拉住了阮书宜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贴在她微凉的手腕上,烫得她整条胳膊都麻了。
阮书宜滞了一滞,心跳猛地加快,连呼吸都乱了拍子。
“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喝酒了。”
他看着她,语气含糊,像在说胡话,可每个字都认真得要命。
“谁灌你都不行。你自己想喝也不行。”
“商隽,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商隽顿了一下,又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就是……想你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轻,像一片羽毛从她耳畔扫过去。
可阮书宜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眶一下就酸了,鼻尖发涨,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她心口发疼。
“你喝多了。”
阮书宜重复了一遍,低下头去掰他的手指,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早点回去休息吧。”
商隽没松手。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