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个字,再没下文。
温子衿偷偷用余光瞥他。
男人侧脸线条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冷硬,看不出情绪。
她心里莫名有点堵,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只好继续扭头看窗外,假装那家关了门的五金店很值得欣赏。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公寓楼下。
温子衿如蒙大赦,长舒一口气。
“谢谢靳总今晚的布列松,还有顺风车。”
她语气客客气气,一副标准打工人对老板的恭敬,“加班费记得按时打,三倍,别想赖账。”
说完,她低头去解安全带。
咔哒一声,卡扣弹开的瞬间,车厢里的光线忽然暗了暗。
温子衿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靳南不知什么时候侧过身来,一只手撑在她座椅的靠背上,微微倾身,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那双平日里总是欠揍又轻佻的凤眼,此刻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玩笑,没有挑衅。
只有一点她看不太懂的,沉得化不开的东西。
他的呼吸越来越近。
温子衿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攥住,砰砰砰地狂跳,吵得她耳朵嗡嗡响。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心里那点对靳南的东西,根本没有熄灭。
它只是被她用六年时间一层一层埋起来,压得严严实实,假装它不存在。
可只要再这样见下去,再这样被他搅和下去,它会烧起来的。
然后呢?再沉进去一次?再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