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相亲。”
温子衿斩钉截铁,“我有工作,我有理想,我要当国际一流的摄影师,我不需要谁来养。”
“理想?”
苏女士优雅地抿了一口茶,“理想能帮你做指甲吗?”
“……不能。”
“能帮你买包吗?”
“我自己能买!”
“你看看你的手。”
苏女士拉过她的手,心疼地看着她指腹上因为常年握相机磨出的薄茧。
“女孩子的手是用来戴戒指的,不是用来磨茧子的。妈妈看着心疼。”
温子衿抽回手:“妈,我喜欢这个工作,我不想过您那样的日子,不是说您那样不好,就是……我想要的不一样。”
苏曼华女士沉默了。
然后,她缓缓地、优雅地,掏出了一块手帕。
眼眶说红就红。
“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一走就是六年,逢年过节都不回来,妈妈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头发都白了……”
温子衿:“您上礼拜刚染的头发。”
“那是盖白头发!”
苏女士抽噎了一声,捂住胸口,身子一歪。
“哎哟,我这心口……小李,我的药呢……”
司机小李非常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颗润喉糖递过去。
温子衿看着这出演了二十多年都没换过剧本的大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