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
京驰又凑近了点，都快贴到她鼻尖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逗她，就是觉得这姑娘脸红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他正要再说什么，楼梯口传来一声冷冰冰的咳嗽。
“京驰。”
京姒站在楼梯拐角，双手抱臂，“走廊是公共区域。”
“你要耍流氓回你自己房间耍，别在我房门口。”
京驰直起身，看了初厘一眼，已经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了。
他啧了一声，转身走了，扔下一句：“行了行了，睡觉。”
*
翌日放学，京驰照常从学校侧门出来。
初厘跟在他后面半步远的地方，书包抱在胸前，低着头走路。
刚拐上那条通往西山壹号院的巷子口，一个尖利的女声就从后面劈了过来。
“初厘！你给我站住！”
京驰回过头，看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正从一辆破旧的电动车上下来。
烫着一头劣质的卷发，脸上涂着厚厚的粉，眼睛又小又尖，整个人透着一股刻薄相。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攥住初厘的手腕往外拽，嘴里骂骂咧咧。
“你个小贱人！几天不回家，我还以为你死外头了！”
“结果呢？跟个野男人混在一起？你二伯还等着你回去做饭呢！”
初厘被她拽得一个踉跄，怀里的书包掉在地上，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二伯母……你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