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我凭什么松开?”
那女人嗓门大得半条巷子都能听见,上下打量着京驰。
目光在他校服上那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表和身后那辆停着的迈巴赫上停了好几秒,眼睛亮了亮。
随即又换上一副鄙夷的嘴脸,“我说你怎么不回家呢,原来是攀上高枝了?”
“找了个有钱的小白脸包养你?你才多大啊你就要不要脸!”
“我告诉你初厘,你吃的住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们家给你的?你现在翅膀硬了想跑?”
“信不信我回去就把你那间屋子里的东西全烧了!”
初厘被她拽得手腕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我没有……我没有……”
京驰靠在巷口的墙上,看了一会儿。
他把嘴里的口香糖用纸包好扔进垃圾桶,慢悠悠地走过来,伸手攥住了那女人的手腕。
他手劲儿不小,那女人被捏得哎哟一声,松开了初厘。
京驰把初厘往自己身后带了带,低头看着那女人。
凤眼里没什么情绪,语气淡得跟白开水似的:“你谁啊?”
“我是她二伯母!她住我家的!我管她天经地义!”
那女人揉着手腕,嗓门又拔高了,“你又是哪根葱?我告诉你,她吃我的喝我的,我想怎么管怎么管!”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少管闲事!”
京驰没接话,只是从校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通了,他对着话筒说了句:“老周,把后备箱里那个黑色手提袋给我拿过来。”
不到一分钟,老周小跑着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手提袋。
京驰接过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三沓现金,崭新的百元大钞,用银行纸带扎得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