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
大城市的夜是躁动的,总有车声、人声、机器声在嗡嗡作响。
但这里的夜是纯粹的,黑就是黑,静就是静,连狗叫声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车到门口。
杨久郎下车,拿出钥匙,和他爹一样捅了半天才把锁打开。
推开木门,刚要上车。
车大灯一亮,even脆生生的喊道:“打开大门。”
even已经从车里跳到主驾上了。
杨久郎忙把两扇大门打开。
even轻踩油门,车子滑进院里,停在角落。
“杨久郎,车上的东西还用卸下来吗?”even跳下车,搓着小手问。
“不用啦,这天然大冰箱,东西坏不了。”
杨久郎抬头看看天,阴天,一个星星都没有
西伯利亚寒流要来了。
杨久郎走到堂屋门前,在一个砖缝里摸出钥匙打开门,伸手在门边摸到灯绳,一拉,昏黄的灯光亮起。
两天没来,小院子里又飘了一些落叶。
堂屋里陈设简单。
正对着门是一张八仙桌,两边各放一把太师椅。
桌上供着爷爷奶奶的遗像,香炉里的香灰早就凉透了。
“even,你先把行李放下。”杨久郎走到墙边,掀开一扇小铁门,“我先烧炕。”
even连忙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