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蹲下来,拿木柴往里塞,又撕了几张旧报纸引火,用打火机点着,火苗噌地蹿起来,映得他的脸明明暗暗。
“要多久才暖和?”even好奇地蹲在旁边看。
“半小时吧,到时候不但炕上热,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杨久郎往炕洞里又塞了几根木柴,拍拍手站起来,带着even走到里屋。
从屋角的柜子里翻出被褥铺上。
被褥是林守己前两天回来晒过的,带着一股干净的太阳味。
“你在这儿暖暖,”杨久郎说,“我去把对联贴上。”
“我和你一起,我不冷。”even跺着厚棉靴说。
院子里的灯是那种老式的钨丝灯泡,挂在堂屋门头,一开,暖黄的光洒满了整个小院。
杨久郎从车里拿出买好的对联和灯笼,二人一起忙活。
杨久郎贴,even站在中间,盯着门缝对着看。
“往左偏一点~”
“往下一点,过了,往上一点点~”
“好好好,就这样,yes~”
杨久郎突然就不动了,小心脏猛跳了几下。
“福字要倒着贴,表示福到家了。”杨久郎从她手里接过福字,在大门正中啪地贴上去。
even抬头看着红彤彤的对联和福字,还有两边随风轻轻摇晃的大红灯笼。
觉得这个小院子一下子就有了年味。
再看看周边院墙外那没有边际的黑暗。
心里突然热热的,忍不住喃喃道:“杨久郎,我刚刚突然感觉,这个世界上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杨久郎回头笑笑:“想啥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