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下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陌生的氛围,他们竟然不大敢进去。
正犹豫不决,门一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迎了出来。
女人圆脸盘,笑起来挺和气,工牌上写着“店长阿may”。
阿may,杨久郎想起工地上那个傲娇的小墩墩,忍不住笑了。
“两位,里面请。”阿may带着职业的笑,但笑的很好看。
二人下意识迈步走了进去。
侧身而过时,一股芳香冲鼻。
“先生有预约吗?”阿may问。
“没有,两个人,有包间吗?”杨久郎问。
“有的有的,中式推拿还是精油开背?”
杨久郎一脸懵,习惯性的把问题抛给肥仔:“王总,你选。”
肥仔挠了挠大脑袋,“我都行,你安排。”
杨久郎暗骂,这是行不行的问题吗?这是懂不懂的问题。懂不懂?
没办法,杨久郎就硬着头皮点了两个九十分钟的中式推拿,全身的,388一位。
阿may领着二人穿过一条铺着鹅卵石的走廊,进了最里面一间双人包间。
包间挺宽敞,两张按摩床分开放着,窗帘是原木色的竹帘,灯光暖黄,墙角点了檀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安神的中药味。旁边还有两把藤椅和一张小茶几,上面摆着茶壶和两个青瓷杯。
“两位先生先换衣服,我马上安排技师上来,请问二位,要男的还是女的?”阿may放下两套干净的按摩服问。
二人愣住,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人,脑袋同时摇的像拨浪鼓,“女的女的,真女的。”
阿may莞尔一笑,关门离去。
杨久郎暗暗思索,不用洗个澡吗?
“不用洗澡吗?”耳边就响起了肥仔的疑问,他拿起那件宽松的短袖和短裤看了看:“这衣服洗得干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