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4.9评分,你瞎操什么心。”杨久郎已经三下五除二换了,趴在按摩床上,脸埋进那个圆洞里,瓮声瓮气地说,“赶紧的,趴好。”
“屌你,急什么?技师还没来呢,你给我翻过来,别让人误会了。”
杨久郎心里一凛,赶紧坐好,看肥仔正撅着屁股换裤衩子,压低声音问:“你里面的不脱?”
“啥玩意?”肥仔扭回头,盯着杨久郎。
杨久郎往前探探身,指了指他的裤子。
肥仔皱皱眉,大刺刺往床上一撂,有意加大声音,“屌你,杨久郎,你在这边混这么多年了,没来过这种场合吗?我们是来消费的,不偷不抢不嫖娼,怎么说个话都不敢大声了?”
杨久郎愣了愣,除了豪泰那次,他确实几乎没进过这种迤逦的场所。
而豪泰那次,志在捣毁,心无旁骛。但这次是来享乐的,心里难免忐忑,就怕失了礼数。
“那你呢,成都也有吧,没进去过?”杨久郎盯着肥仔问。
肥仔一只胳膊撑着床沿,小手指头勾勾额头刘海,六十度仰头盯着顶灯,悠悠道,“贫穷,让我守住了道德底线。”
“哈哈哈哈哈...妈的,什么道德不道德的,人生得意须尽欢,咱俩以后要常来。”
二人刚放松下来,门轻轻敲了两下。
二人对看一眼,刚要说请进,门已经被推开了,两个技师走进来,女技师。
一个是三十出头的成熟大姐,扎着低马尾,穿着深蓝色的工装,脸型圆润,体态丰腴,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鱼尾纹,看着挺实在;另一个年纪轻一些,二十五六,短头发,瘦高个,话不多,表情淡淡的,工牌上写着“阿静”。
成熟大姐走到杨久郎旁边,笑着问:“先生贵姓?”
“姓杨。”
“杨先生您好?我姓周。”
“周姐好。”
周姐抿嘴笑笑,“杨先生吃力吗?”
杨久郎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周姐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