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梦了。
凑崎纱夏撑着床坐起来,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背上微微沁出的汗水,湿润了薄薄的睡裙。
她的脑袋里还残留着梦的碎片——
梦里她和一个人窝在沙发里。
他们在画油画,画布上是一片橘色的花田,两人一起在画的左下角签了名。
她想看清那个名字,视线却总是模糊。
然后画面换了。同样的沙发,她一个人坐着,电视机开着,放的什么节目记不清了。
门口有行李箱的滚轮声,渐行渐远,然后是很轻的关门声。
梦里的她没有追出去,只是一个人裹着毯子在沙发上抹眼泪。
凑崎纱夏把手掌按在胸口,心跳得很重。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她怎么都看不清那张脸,却又觉得那么熟悉——
好像最近见过。
她晃了晃脑袋,从床上下来,拉开窗帘的瞬间,雅加达的黄昏像被打翻的橘子汽水一样泼进来。
她眯了眯眼,居然已经是傍晚了。
twice的聊天群组里死气沉沉。这次出乎意料的滞留不仅打乱了行程安排,也让所有人的情绪都绷得更紧了些。
最新一条消息,是凌晨三点志效发的“大家早点休息”,后面再没人在群里说话。
这件事,总会得到解决吧?
或许是因为昏睡了一整个白天,凑崎纱夏的头隐隐地有些疼,去隔壁的房间敲了敲门,却迟迟没有响应。
子瑜倒是在早上给她发过消息,问她要不要出去逛街,只是那会,凑崎纱夏应该正在梦里和那看不清面庞的男人纠缠不清。
估计其他成员们也都如此,只能苦中作乐,趁着滞留的这段时间出门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