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年龄,他是不可能破戒的。
所以,赵煦无视了孟卿卿的娇羞,直接站在了凳子上。
两个向太后派来的女官,立刻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他站稳。
孟卿卿则连忙带着人,举着烛台,凑到那南墙前,好让赵煦看的清楚。
赵煦抬着头,看着眼前的地图,嘴里念念有词:“汴京内城,左军第一厢二十坊、第二厢十六坊……”
“右军第一厢八坊……第二厢二坊……”
“新城东厢九坊……”
汴京城,是一个畸形的怪物。
这怪物,并非是在大宋成长起来的。
而是从隋唐的汴州城的基础上,发育而来。
所以这座城市,也如大宋的体制一样,是叠屋架床,臃肿不堪,好似克苏鲁怪物般奇形怪状。
就拿皇城来说吧——大宋的皇宫,是从唐代的宣武军节度使牙城改建而来。
一个节度使牙城能有多大?
就算这样,皇城还是得分出一半的建筑面积,来作为都省的都堂(朝堂)令厅、学士院、枢密院以及各种各样的大内机构。
更要命的是——整个皇宫布局,还必须依从三代以来象天设都的规矩来调整。
这就使得整个大内的建筑,都不得不挤在一起。
福宁殿、保慈宫、庆寿宫,在一条中轴线上。
皇帝出门遛个弯,就到了太后寝殿门口。
像赵煦上上辈子,他自己关起门来,在宫里面和妃嫔玩一龙二凤的游戏。
你要是汉唐,根本不可能被人知道。
但在大宋,第二天,整个汴京都知道了——而且,还传的有鼻子有眼,各种细节好似现场直播一般绘声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