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些高兴。
因为这至少证明了,梁乙逋在政治上不蠢。
相反还很谨慎。
一个不蠢的权臣,最起码不会因为意外而嘎掉。
这很关键!
他可不想,事情办到一半,结果自己选的棋子忽然嘎了。
那他对朝廷可没法交代了!
他是来立功的,不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所以,辽使只是笑了笑,然後道:「国相是不放心?」
「也对!」
「换某是国相,也不放心!」
梁乙逋只是静静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辽使。
「国相可以说说看,要怎样才能放心?」
梁乙逋低下头去,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让眼眶发红。
然後才抬起头来,哽咽着道:「为国家计,我本当不计生死荣辱!」
「可我若死,景宗基业,恐怕顷刻就要崩塌了!」
这是必须要说的。
纵然他现在,真的带兵君临兴庆府,把刀子架在了嵬名家的那些皇族权贵的脖子上了。
也必须这麽说。
我个人是无所谓的。
但景宗基业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