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景宗的基业,我只能如此,也必须如此!
不说这个话,就是明晃晃的谋逆,就是赤裸裸的篡国。
宋辽的铁拳,是真的会砸下来的。
以臣篡主,以下犯上。
足以挑动宋辽两国最敏感的神经,迫使两国做出反应。
有了这些话,就可以给他争取时间,也能减轻外部强权的介入。
辽使听着,虽然心里好笑,但还是配合的感叹道:「国相之忠,可昭日月!」
「所以————」梁乙逋开出了自己的条件:「想让某回兴庆府————可以!但是————兴庆府内外城门及皇宫守卫,必须换成某的人————」
他可不想,自己刚刚进城,就被嵬名家的武士给围了。
然後乱刀砍死在城门内!
这种事情,虽然概率比较低。
可万一呢!
类似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历史已经证明,无论多麽庞大的势力,只要带头的死了,其内部立刻就会分裂。
「————」辽使有些无语。
虽然,梁乙逋的条件,在理论上来说,确实很合理。
可梁乙浦真要带兵回去,接管了兴庆府内外城防和宫门宿卫。
那这西夏就是他的一言堂了。
而且,因为这事情是辽国帮着他干的。
影响会很不好!
再一个————他要我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