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吕惠卿们,就自裁谢罪吧!」
这场战争,确实是大宋立国以来,在物质上准备的最充足的一次。
单单是为赏赐而准备的钱帛,就多达数百万贯,超过了太宗两次北伐的总和。
其他甲械物资,更是数倍甚至十余倍於其他任何历史战役。
所以,此次大战,赵煦自问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一切。
钱粮给足,甲械加倍的给!
就连庙堂上可能得阻碍,他都摆平了。
他甚至放弃了微操,只给前线将帅下达了灭亡西夏的诏书。
其他一切,都由第一线将帅自行决断。
只要求他们事後上剖报备。
若这样都能让党项人逃过灭国的危机。
那吕惠卿们确实需要给赵煦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