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
一个瘦高个汉子站起身,叼着半截烟杆,晃晃悠悠地拦住了去路。
“看着面生啊,哪条道上的?”
瘦高个伸手想拍陈平的肩膀。
陈平侧身避开,眼神平静。
“让开。”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冷意。
瘦高个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哟,还挺横——”
话音未落,他的笑容僵住了。
目光触及陈平腰间那条鲜红的布带,瞳孔骤缩。
红花棍。
瘦高个的脸色瞬间煞白,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随后猛地缩回,弯腰赔笑,动作快得像是在变脸。
“哎哟!原来是陈爷!小的有眼无珠,您别见怪!”
陈平没理他,径直穿过。
瘦高个僵在原地,直到陈平走远,才敢擦擦额头的冷汗。
身后的几个地痞也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陈平继续深入。
越往里走,景象越是不堪。
空地上,两个流民正在争抢一个发霉的半个红薯,打得头破血流。
旁边几个地痞靠着墙根看戏,时不时发出几声哄笑。
不远处,一个地痞正揪着一个妇人的头发,逼问这个月的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