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怀里的婴孩哇哇大哭,周围的流民麻木地看着,无人敢上前。
还有扛着沉重麻袋的少年,摔倒后被监工一脚踢在肚子上,痛得蜷缩成虾米,却还要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干活。
欺压、剥削、暴力。
陈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这里没有王法,只有弱肉强食。
几秒后,陈平目光恢复漠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不是救世主,也管不了这些事。
他在观察。
观察这里的地形,观察这里的势力分布,观察这里的规矩。
很显然,这里比他想象的还要烂。
地痞和帮众勾结,把流民当牲口用。
而那个所谓的管事胭脂虎,要么是无能,要么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转了一圈,陈平心里有了底。
这地方,水很浑,但他不准备趟。
黄牙给他的这个“管事”头衔,就是个虚职。
只要不出大乱子,没人会说什么。
正好,他也只想混日子练拳。
“陈爷。”
一个恭敬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陈平停下脚步。
一个身穿青衣的中年汉子快步走来,双手抱拳,深深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