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有一丝松懈,它就会立刻四下渗开,前功尽弃。
陈平死死咬紧后槽牙,不退半步,继续往下死压。
此时气血越聚越多。
小腿,脚踝,脚背。
越往下压,阻力越大。
经脉的管道越来越细,庞大的气血堵在脚踝处动弹不得,从内部把脚踝撑得高高鼓起,皮肉隐隐发麻,随时都有被撑爆的风险。
陈平没有急着用蛮力往下逼。
逼不动,就用最笨的方法磨。
他把那股气血堵在脚踝处,让气血从关口处一点一点地往里头渗。
那张图上,在这个节点特意标注了一个细小的朱红叉号,旁边只写了四个字:借踝引背。
陈平心领神会,脚踝极其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把全身的重心往脚背方向压死了一分。
气血,动了。
一刻钟过去了。
脚踝的肿胀感已经彻底变成了令人牙酸的钝痛。
就像是有人正拿着一根粗糙的钝铁棍,在骨头外侧来回死命地抵着碾压。
陈平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继续顶!
气血终于开始大规模地往下渗透。
一丝一丝的,极其艰难地渗进了脚背的骨缝里。
就在气血渗透进的瞬间。
一股灼烧感传来,好似骨头内部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