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张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抱拳道:“应该的,应该的。”
“慢着。”陈平忽然开口,”这院子里的消息,现在不能泄露,我得去抓个活口。”
鬼手张眼神微动,但没有开口。
李缘看了陈平一眼:“需不需要我替你压阵?”
“还请师父为我掠阵。”
李缘点头,转向鬼手张:“你先去议事堂等着。”
鬼手张看了陈平一眼,笑了笑:“好说。陈兄弟,多加小心啊。”
脚步声渐渐远去。
院子里只剩下陈平和李缘。
李缘压低声音:“去抓谁?”
陈平看了眼地上丁洵的尸体:“丁洵两个月前送了个远房亲戚进丹堂,叫小丁,学药理,丁洵是内鬼,这小丁恐怕也不干净。”
李缘沉默片刻,点头:“去吧,活捉。”
......
灯火昏黄,西街外一处小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草药味,墙角堆着几个破旧的包袱,一张矮桌,两条长凳,桌上一盏油灯,火苗在夜风里摇曳不定。
小丁坐在桌边,对面坐着两个黑衣人,都是华门派外门杂役,两月前和他一起潜入青口镇的同伴。
三人今晚本该各自散开,但丁洵迟迟没有消息传回,他们不得不紧急碰头。
小丁手心出汗。
丁洵今晚出去办事,按理说不管成没成,都该有个消息传回来,这么久没有动静,要么是出了岔子,要么是被人盯上了。
他不过是接了宗门的任务,混进丹堂查某件事情,顺带传递消息,本以为是件稳妥的差事,没想到搅进了这么深。
若是按照今晚的计划,事情闹大了,他要是被逮到,这些帮派的人不会管他是不是丹童,估计真会死在这里。
得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