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黑衣人站起来,指着小丁,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急切:“我们现在必须得走,你不走我们也得走,你好歹是丹堂正式弟子,被抓了还有得周旋,我们两个外门杂役,若是被抓,一定会死!”
另一个黑衣人跟着站起来,眼神里满是焦虑,来回看了看门口,咬牙切齿的咒骂:“真他娘的倒了八辈子血霉!为了执事许诺的那点狗屁功勋,把命搭在这种穷乡僻壤!赶紧走!”
小丁盯着那人,沉默了片刻,心里把今晚的事压了压。
他们说得对。
还有陈平那句话。
那天在丹堂前厅,陈平问钱药罐,小丁是什么时候来的。
当时他听见这句话,心里就沉了一下。
普通人不会无缘无故问这种话,陈平问,说明他已经起了疑。
“走。”
听到这话,那两人起身朝木门走去。
走在前头那人抬手,手指刚碰到门板。
轰!
大门炸碎,碎屑漫天。
小丁下意识往后退,眼睛还没看清楚,就看到一只拳头,毫无征兆地从漫天木屑中悍然穿透而出!
噗!
声音很闷,不像打在人脸上,像打在一块烂木头上。
那名黑衣人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脑袋瞬间塌陷变形。
他身躯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嘭”的一声巨响,后脑勺砸穿了土坯墙。
尸体被卡在墙缝里,双腿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小丁喉咙发紧,脚像是钉在地上,挪不动。
“啊!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