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洞处几个年轻的府军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快步上前,低声对军官说了句什麽。
随後,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他那条完好的右臂,犹如拖拽一条死狗般,将他狼狈地拖进了门洞深处的阴影中。
军官没有挣紮。
入了城。
秦涯带着五人直奔苍梧台。
穿过主演武场,拐到西北角,青砖院墙,门口那块刻着「秦涯」两字的木牌还挂在老地方。
几人进了屋,围着桌子坐下。
秦涯给每人倒了碗水,自己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你们被报了死讯。」
陈平端着碗,没喝。
「谁报的?」
「几个丙等弟子。」秦涯说道,「从南岭逃出来的,说在里头见过你们几个的屍体。」
「什麽时候?」
秦涯略一思索:「五个月前,你们刚进山没多久。」
陈平放下碗,语气笃定。
「这几人有问题。」
秦涯浓眉一皱:「怎麽说?」
「我们五人在南岭这段时间,从没见过任何一个活着的学子。」
陈平顿了顿。
「当然,那些为了苟活,已经主动穿上黑袍、沦为斜月魔门走狗的叛徒除外。」
秦涯闻言,沉默了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