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宽阔,抄手游廊连接着两侧厢房,院子正中那两棵合抱粗的老槐树依旧挺拔,枝叶甚至比五个月前还要繁茂些。
总体上没什麽大变化,仆人进出有序,还是那个打理得妥帖的大院子。
「你家老爷呢?」
侍女把门关上,跟在後面答道:「老爷和少爷出门了,您————」
陈平再次摆手打断她:「你去忙你的,不必伺候。」
侍女却没有立刻退下,脸颊上反而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陈爷,您的那处偏院一直给您空着,前些日子府里有管事劝老爷把您那屋子腾出来待客,被老爷指着鼻子当场痛骂了一顿。」
陈平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仅仅停滞了半秒,他便继续朝着偏院的方向走去。
推开偏院的门。
院内的陈设与五个月前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石桌,木椅,墙角的兵器架。
架子上空着,惊夜一直背在他身上。
用来练功的木人桩倒是换了一根材质更硬的新木。
他推开自己的房门。
屋内乾净,桌面没有积灰,被褥叠得整齐。
窗台上那盆他临走前随手浇过水的绿植不仅活得好好的,甚至还抽出了几片嫩绿的新叶。
显然有人在时常打扫照看。。
陈平站在屋子中间,环顾了一圈,把惊夜从背上解下来,靠在墙角。
走到床沿边,坐下。
屋里很安静,听不到前院的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