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步伐诡异地一个交错,速度陡然爆发。
呛啷一声。
匕首已然出鞘被反握在手。
他扑将上去,刀锋化作一抹凄冷的寒芒,狠狠刺入黑木鼠腹部,将其钉在地板上。
没有想像中的吱呀惨叫。
甚至,匕首刺穿鼠躯的贯穿伤口处,连半滴温热的鲜血都不曾渗出。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团如沸水般翻滚的漆黑雾气,顺着那道豁口疯狂地向外喷涌!
他心头猛地一跳。
没等他反应过来,黑雾如同活物一般,从鼠身上蹿起,直接钻进了他的口鼻。
「不————额————咳咳!」
消瘦汉子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向外凸起。
他浑身剧烈颤抖,整个人僵直在原地,手中匕首当啷落地。
最後残存的意识里,他看见巷子外走进来一个身影。
身形高大,穿着苍梧台的制服。
正是他们一直盯着的那个少年。
嘴角缀着笑意,手掌缓缓靠近。
陈平捏着那人的脑袋,指尖微微用力。
体内这几天凝聚的灵丝从指尖探出,顺着他的七窍钻入,一缕一缕地缠住他的大脑。
灵丝在他颅内游转,沿着脑中沟回攀附、渗透、紮根。
片刻後,彻底缠定。
他的炼傀方式和南栖月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