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
哨兵示警。马屠夫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将桌上那本用黑布包着的书册抓起来,快步走到床边,掀开床板,将书册塞进床底的铁箱里,啪的一声扣上铁锁。
瘦高个和矮壮汉子已经站起身,手按在刀柄上。
马屠夫锁好箱子,拿起靠在墙角的长刀,推门而出。
营寨门口,四个哨兵全都站了起来,手里的弓拉满了弦,死死盯着山路方向。
一个人影,正沿着那条崎岖的碎石山路,不紧不慢地踱步走来。
就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
身材高大,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马屠夫眯起眼,先是一愣,随即皱起了眉。
「山道外围的暗探呢?都死绝了吗?!」
瘦高个也反应过来了,脸色一变。
「六个探子,一个示警都没有?」
他们在山路沿途布了六个暗哨,任何人靠近都会提前预警。现在一个人大摇大摆走到了营寨门口,六个暗哨无一人发出信号。
要麽是探子睡着了。
要麽是探子已经死了。
马屠夫的表情沉了下来。
「点子扎手,不简单。」
他没有丝毫托大,反手抽出身後大刀,朝着身後喊道:「弟兄们!抄家伙!列阵迎敌!」
随着这一声令下。
百余号匪寇丢下饭碗,拿起兵器,乌泱泱地涌到营寨门口,在三道木栅栏後面列成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