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在前,刀在後,弓弩手蹲在两翼。
阵型齐整,进退有序。
不像匪寇,像军队。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军队。不过只是溃逃的罢了。
陈平走到营寨门口,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阵型,嘴角微微一动。
果然是一群兵痞逃兵。
这阵型,这站位,这令行禁止的反应速度,不是草班子能练出来的。
营寨里,马屠夫站在阵型最後方,盯着陈平。
距离还远,看不太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身材高大、肤色白皙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深色制服,腰间挂着两块腰牌。
一块黑底红漆。
一块纯白。
「苍梧的鹰犬?」马屠夫握紧了刀柄,低声咬牙问了一句。
瘦高个眯着眼睛端详了半天,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看那身行头和牌子,八九不离十。」
矮壮汉子握紧了刀柄:「大哥,怎麽办?」马屠夫还没来得及下达放箭的军令。
站在三十步开外的那个年轻人,已经向前,稳稳地踏出了一步。
轰!
伴随着这一步踏落。
十余条蛇形罡气从他的肩膀、手臂、腰间同时暴涌而出。
蛇头昂起,蛇身蜿蜒,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像是一个人身上长出了十几条活着的巨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