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药铺的位置,眼神冰冷。
“传令下去。”
特务屏住呼吸,连呼吸都放轻了。
“封街。查药铺。还有布庄、当铺,挨个过一遍。”
特务浑身一震:“是!”
街口那个卖糖人的特务收起竹签,转身钻进了宪兵队的小院。
天刚亮,药铺前后两头的街就被宪兵用枪堵住了。
刺刀锋刃上的寒光在晨雾里泛着冷意,将原本熙攘的早市硬生生劈成两半。乔掌柜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死死攥着条汗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站在柜台后头,双腿有些不受控制地打颤,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乔老板,交出来!”
一名日军小队长一脚踹开药铺大门,皮靴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断裂声。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持枪士兵,像闻到血腥味的饿狼,扑向货架和药柜。
乔掌柜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拱手道:“太君,这里只有些寻常草药,并无他物。近日流感盛行,百姓抓药止血,库存确实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