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能说,说了都是泪水。
杨东看了眼徐三,然后看向一旁的陈平。
“陈平不是你的人脉关系吗?”
杨东开口问他。
徐三看了眼自己的发小陈平,然后叹了口气道:“是啊,要是没他,我连开黑煤窑的机会都没有。”
陈平有些尴尬,这话啥意思?
是说我权力不大吗?只能让你开黑煤窑?
杨东听了更觉得好笑。
一个分管煤炭领域的副县长,甚至还是县委常委,结果只能批黑煤窑?
但别觉得好笑,有些时候就是这样。
“那如果我是你的背景和人脉,你能批到什么样的煤矿?”
杨东忽然想知道以自己的权力和地位,能帮助这些煤炭商人做到哪一步。
徐三闻言脸色一喜,但很快意识到杨东这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是帮他的意思。
于是他平复一下心情,朝着杨东开口道:“杨书记,您是市委常委,又是市纪委书记,如果按照现实情况来说,您是我的靠山和人脉关系,有您这一层关系,我能在楼观县,或者在龙城市其余区县任何一个地方承包到一个质量不错的中等偏下产量的煤矿,大概能年产70万吨左右的煤。”
杨东闻言有些失望,自己这样的一个领导,这样的市委常委,市纪委书记,竟然只能帮徐三搞到一个中等偏下产量的煤矿?
徐三看出杨东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但他说的是实话。
“杨书记,您还别不服,事实就是这样。”
“其实晋西省的煤矿,谁能承包,谁能从事这个煤炭产业,那都是…”
“咳咳咳…”
徐三滔滔不绝地想要说下去。
一旁的陈平见情况不妙,立马咳嗽几声,直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