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心里实在不踏实。”
沙发上的李菊英也顾不上自己刚才受的惊吓,连忙站起身拉住温文宁的衣袖。
“是啊,妹子,你大哥说得在理,我这身子看不看的真不打紧。”
她手心还冒着凉汗,眼圈泛红地看着小姑子:“你是咱们全家的主心骨。”
“万一医院里还藏着什么坏人冷不丁给你使绊子,那可怎么办好?”
温文宁看着兄嫂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脸颊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反手拍了拍李菊英冰凉的手背。
“大哥,大嫂,你们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她拉着李菊英重新坐回沙发上,顺手从茶几的暖水瓶里倒了两杯热水递过去。
“那两个家伙是以前海域边防两个坏分子留下的烂摊子。”
“今天正好撞我枪口上,被连根拔了岂不是更清静!”
“可这地方人多眼杂的……”温文博接过水杯,还是不放心。
“这里是军区总医院,哥,放心吧!”
外头有子寒留下的警卫员,暗地里还有林部长派来的内卫盯着呢!
温文宁歪着脑袋冲大哥眨了眨眼,语调轻快得像是在聊家常:“再说了,刚才我踹门那一脚你们也看见啦。”
“真要有不长眼的凑上来,倒霉的指不定是谁呢。”
李菊英被她这俏皮话逗得破涕为笑,紧绷的肩膀松快了不少,小口喝着热水压惊。
“来,大嫂,把袖子挽起来,咱们先办正事。”
温文宁搬过一把圆凳坐在李菊英对面,拍了拍沙发扶手上的软枕。
“外头那些大夫我可信不过,咱们自家人,我亲自给你把脉。”
一听要查不孕的毛病,李菊英刚放下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捧着水杯的指尖往里缩了缩。
她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慢吞吞地挽起藏青色外套的袖口,露出一截常年干农活略显粗糙的手腕,连呼吸都屏住了大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温文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