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宁伸出三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李菊英的寸关尺脉门上。
指腹下的脉象弦滑而涩,尺脉沉滞。
结合她体内灵泉滋养出的感知力,李菊英盆腔内的具体情况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双侧输卵管伞端粘连堵塞,气滞血瘀!
怪不得结婚这好几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纯靠吃中药调理很难冲开这道死关,必须得动个微创疏通手术才行。
“宁宁,咋样啊,我这肚子是不是彻底没指望了?”
李菊英见小姑子半天不吭声,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要真是我生不出娃,你千万别瞒着我,我这就回老家跟文博办手续,绝不耽误你们老温家传宗接代……”
“胡说什么呢!”温文博一把按住媳妇的肩膀,急赤白脸地低喝:“咱俩过日子跟生不生娃有啥关系。”
温文宁收回手,笑盈盈地看着两人,“大嫂,你别自己吓唬自己。”
“你这底子好得很,就是输卵管有那么一丁点不通畅,做个小疏通手术就能怀上。”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一旁护妻心切的温文博身上,招了招手:“大哥,你也坐过来,手伸出来我看看。”
“我?”
温文博愣了一下,摆着大手往后退了半步:“我壮得能扛两百斤麻袋,连头疼脑热都没有,查我干啥?”
“叫你坐你就坐,快!”
温文宁强行把大哥拉到圆凳上按住,搭上他的脉门。
才探了三秒钟,温文宁轻轻挑了挑眉梢,紧接着温文博就掩着嘴闷咳了两声。
常年下地干重活加上早年饥荒落下的亏空。
肾精不足,典型的弱精症!
这怀不上孩子还真不全是大嫂一个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