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回那张凌乱的拔步木床前,把她重重地扔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男人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
双腿压住乱踢的小腿!
双手将手腕牢牢扣在枕头两侧。
“李曼丽,我不管你以前在舞厅里干什么。”
“我只知道床单上那朵红梅花是为我开的。”
“你这辈子从头发丝到脚趾头,全是我温文轩一个人的!”
温文轩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那双清亮赤诚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杂质,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坚定。
“你嫌弃我没本事,比不上那些给你捧场的大老板是不是?”
“我现在是小学老师,每个月工资加补贴有三十多块钱。”
“我明天就去买三转一响,去百货大楼给你买最好的金戒指和雪花膏。”
“我温文轩拿命发誓,这辈子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谁要是敢在背后嚼你的舌根子,老子和他干到底!”
听着这番笨拙却滚烫的剖白,李曼丽一直强撑着的坚硬外壳,在这一瞬间彻底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滴滚烫的眼泪顺着她精致的眼角滑落下来,砸在温文轩的手背上。
她从小没有父母,在城南的烂泥塘里摸爬滚打着长大。
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为了保住清白不知道挨了多少耳光,受了多少白眼。
她以为自己这颗心早就冷得像块石头了!
可面对这个傻乎乎把所有家底都掏出来,不顾一切想要娶她的男人,她还是彻底败下阵来。
“你个傻子,温文轩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