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丽哽咽着骂了一句,眼泪却越流越凶。
“你们温家现在是什么门第?”
“你妹妹是军区师长的夫人!”
“你妹夫是手握重兵的师长,你爸妈要是知道你娶了个舞厅的领舞回家,非得拿棍子把你的腿打断不可!”
“打断了我也娶,爬我也爬过来找你!”
温文轩看着她流泪,心疼得直抽抽,低下头一点点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了下来。
“曼丽,你别哭,我爸妈心善,只要你点头答应嫁给我,家里的事全由我一个人去扛。”
“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李曼丽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心底最后的一丝防线彻底坍塌了。
她闭上眼,被扣在枕头上的双手慢慢松开,反手环住了温文轩结实的脖颈,主动仰起头,吻上了他滚烫干燥的嘴唇。
“这可是你自己求着要往火坑里跳的,以后要是后悔了,老娘可不放你走……”
“曼丽,我温文轩这辈子要是敢后悔,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温文轩把脑袋埋进李曼丽的颈窝里,瓮声瓮气地哼哼着。
“哎呀,你属狗的啊,别闹了。”
“外头有人按喇叭呢。”
李曼丽被他挠得痒痒肉直缩,推着他的肩膀往窗外指了指。
一墙之隔的胭脂胡同外侧马路上,黑色的进口小轿车正缓缓拐过街角。
温文宁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两旁低矮破旧的青砖灰瓦平房。
城南这一片全是老旧的棚户区和胡同大杂院。
墙根底下堆着冬储的大白菜和蜂窝煤。
路面上结着黑乎乎的冰碴子,连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都少见。